歸人

今天又夢見了小水。

她對我說，壎，我想你。

她的頭髮烏黑，象流水一樣直垂下來，遮住大半個臉龐。

等我醒來的時候，聞到空氣中熟悉的香水味，彷彿青草那麼清新宜人。那是小水最喜歡的味道。

我看了看鬧鐘，凌晨兩點。關了燈，想繼續睡，可是怎麼也睡不著。意識無比的清晰，卻又空無一物。於是，我決定起床。拉開窗簾，開啟窗戶。清冽的空氣直撲面頰，讓人忽然覺得呼吸困難。路燈仍然亮著，那麼孤獨，寂寞，形影相弔。

於是我決定出去走走。

走廊裡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，我聽到我的房門關上的聲音，清脆的“啪”的一下。然後我的腳步聲迴盪在空氣中，“嗒，嗒，嗒……”走出單元樓，我突然下意識看了自己的腳，原來我穿著球鞋出來的。那，剛才的聲音……也許是別的什麼地方傳來的，也許……也許是還沒有清醒吧。

我揹著包，悠閒地走在古城青石板路上。路燈幽幽地照著，好象盼望情人歸來的怨婦。清晨的空氣就是新鮮，沒有任何的汙染雜質，那麼的乾淨。遠處路燈下面，一個修長的女子，倚靠著古舊的牆壁，手裡的煙一明一滅。她多麼象小水。每次小水在這裡等我的時候，總是一樣的姿勢，手裡點著一根七星，漫不經心地看著我，然後說一句，你怎麼那麼慢，我都要成化石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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